所以呢? 

當那個人站在對岸親切地對我的微笑的時候,
我卻感覺不到開心。
總是擔心害怕他什麼時候會要再推我一把。

但我想或許他也是,
不曉得我何時會反咬他一口再補他一刀。

然後兩個人就這樣,
站在岸的兩邊,
對彼此釋放出極為友善地笑容。

卻沒有人要率先伸出腳踏到對岸一步。
不進不退,似進還退。

所以說你眼中看見的到底是不是真實? 
那你沒看見的難道就無法成為事實。

腳踏車的輪胎總是充飽了氣一轉眼又洩氣,
無聲地抗議。

不過事實上或許兩個人都在拉扯一些什麼,
關於要不要重新買打氣桶那類的事。

自己從L word裡錄出來的死人歌以及某些愛歌被不知名的人原封不動地,
搬到了他家,
無意間被世人發掘?(歌名還打錯?) 
有人跟我一樣喜歡那歌倒是提醒了我著作權的事情,
害我趕緊將它鎖上免得被警察抓走。

畫面跳回來,
依舊是楚河漢界。
(陳楚河長的並不帥阿...) 
窗廉上爬出一隻斗大的蟑螂,飛舞。
那肥胖的女人放聲尖叫,
一瞬間蟑螂飛奔躲的無影無蹤。
女人忽然覺得:那東西該不會有聽力吧。
然後暗自希望他們這輩子都不要再相見。

這世界太可怕了。
她說。

人頭大的飛蛾,
手掌大的蜘蛛,
耳朵大的蟑螂,

那女人邊抽煙邊澆著花,
一條壁虎緊緊吸附在她腿上,
冰涼軟黏。尖叫。跳腳。

”妳老實告訴我妳是不是跑去隆鼻阿!!??” 
然後她老娘打電話來對她大叫著。

所以說,
妳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阿。
所以崔真實自殺了。

一整個夏天都不曉得去了哪。
不過在那之前,
我只想要不停地歌唱。

路口的汙水下水道又搭起蓬不曉得在幹嘛,
那蓬卻怎麼樣也看起來像是園遊會,
如果可以,
真想辦個園遊會,
全部只賣自己喜歡的東西。 

有的時候跟某些人講話卻是意外地搭不上線,
卻還是企圖送出訊息,
到底想從不知所云的交談中得到些什麼? 
他口裡講的全是只有關於自己的事。
是不是防火牆安全性設的太高,
講話的似乎完全沒有被對方吸收,
很想用力敲著他的頭說,

”拜託你認真聽我說一次話好不好?” 

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。
我想他可能只是想隨便找個人聽他說話。


今天的我,成功地用殘餘的病毒攻佔了亞洲地區。
還有家中的特區。

其實我只是想要跟你講這個,
可不可以也聽聽我說話? 

總是會交到這種朋友,
讓我不知所措。

然而那個人卻是善於聆聽,
但是聆聽歸聆聽,轉化變成了解又是另一個故事。


希望接下來第二季精采內容預告可以是:
"對峙的甲方與乙方偷偷地跨出了蜻蜓點水地一小步。"

這樣或許就能夠發行中美合作的麵粉袋以示友好


『你永遠不會知道我這裡發生了什麼好事。』



偷偷告訴妳,
我最討厭人家不聽我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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